二律悖反。

大家好我是律一一
欧相欧沉迷中。
开学咕咕中,学习之余我会努力画画的。土下座

消太的生日那天正好在校(…)提前画画生贺。太久不画画了我不会画了啊啊啊上色像是玩泥巴,我爆哭。
但这阻挡不了我爱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希望十月一切顺利,我会继续努力的。


当我把眼睛沉入你的眼睛
我瞥见幽深的黎明
我看到古老的昨天
看到我不能领悟的一切
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
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一一一阿多尼斯《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大家好,今天我是一只有了颜色的律律。水水今天的摸鱼,对不起,我的背景太水还不如不画。
对,是消太和小俊典。

他是寒山寺外的竹,鹤霜亭旁的木。

一一一
相泽道长。
等新买的马克笔回来了或许会尝试上色

暑假画的,幼驯染设定欧相。本来脑洞了8p,是刀。结果没图力了,就这样啦。
完成度很低。

一一一一一
“我记得,自己仰起了脸。向着太阳,闭着眼。”
“我一直大声数到二十,然后转身。”
“你希望我找不到你,但不是永远。”
“时间久了,你会自己跳出来。”

“后来…是我藏起来。藏在时间后面,藏在语言后面。我藏在皮肤和笑脸后面。”
“你苦苦寻找,却找不到我。”
“我就在你心里,我看见你…很难过。”

“而这一次,在一个初春的清晨。”
“上帝把你藏起来,把你藏丢了,没有了。”

“你希望我能找到你,但不是现在。”
“时间久了,太久了。”

“游戏已经结束,而你。迟迟没有出来。”

努力我要努力一一一一。
语文书上摸的一个消太,看看消太就有动力学习了。(?
我爱学习

[欧相]战争

《战争
#时间线二战,欧视角。
#故事有借鉴,来自一部令我印象深刻的小小说。
#不是文手,初次尝试,幼儿园文笔还请海涵。

一一一一一一
*The world puts off its makes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             世界面对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摘下了。
It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一一一一一

1940年,我在一次战役中被炸伤,挨了枪子,从此便黯然结束了我的军旅生活。我一度对自己深感失望,苟且偷生留得孱弱的身躯,对大多事情开始心有余而力不足。当然,与之抱有同样情感的,还有这场战争。

不著南冠亦楚囚,是我现今再深切不过的感受。

通过朋友的安排,我最终落脚在了一个小城,住在一个向阳的房间里,看得出来,为了缓解我的情绪,友人定是费了莫大的心思。晴时光是好的,暖的,它们从虬枝间隙洒落下来,投下一片片碎金,连带着几分盈盈的绿意,透过窗散落在我的桌上。那桌上倒没有放些什么特别的东西,几本书,纸笔,和一部电话。

透过房间的窗,触目所及,一切都是欣然的样子,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在来来往往的马蹄与车辙之下奏出清脆的声响,便一路绵延上尽头去了。尽头是条小溪,我第一次踏足时,便发觉溪谷中长着些芷草。这种兰科植物总是长在罅隙之间,或是蔓延去树的枝丫上面,长叶飘拂,花下垂成长串,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黛色无际的崖石,清流打着旋儿便溜走了。

这一切对我来说,皆是惊喜的,突如其来的救赎罢,让我得以暂放下些战争所施加来担子,得以片刻的休憩了,虽然我明白这一切也许并不长久。

一切都算得上是不期而遇的,至少对于我而言是这般。

有天入夜很久了,我忽然想给一位朋友打电话,谁知接线生却出了岔子,将我的电话错接在了一位先生那里。

“...抱歉,我是艾德蒙唐2613,”沉默半晌,我听见他对那位接线生道。“您接错了,我想这位倒霉的先生并不是想与我通话。”

“我想您也是...这个时间想必是打扰到您休息了。”

这位先生的声音是低沉的,听起来像是许久未开口那般,带几分沙哑的意味,是慵懒而又不失沉着的,清晰可辨。说来实在是难以置信,只寥寥数句,我却立刻喜欢上了它。我们互相致了歉,然后放下了话筒。

可是两三分钟后,我又拨通了他的号码。

也许是上帝注定我们要继续这次通话,在我请求之下,我们又在电话中交谈了一会。

“不用在意,您并未打扰到我,因为某些原因,我总睡得很晚。”他道。

我努力的找了找话题,交谈了彼此近来读过的书,虽然连我自己都觉得甚是唐突失礼,然后我们谈到了这场战争。

最后我说“真的是十分感谢您,我有很久没有和人相谈甚欢了。”

“我的荣幸,先生。好了,就到这里吧,祝您好梦。”他这般说道,说罢便挂掉了电话。

一切都重归寂静了,过了半晌,只听扑棱棱的,忽然有一只鸟落于我窗沿,这不请自来的小东西眨巴着澄澈的眸子,昂首望了望面露惊诧的我,可却没有陪同我的意思,窗沿还没沾到温热,便又展翅而去了。

一切都是突如其来的。

从第二日清晨开始,我总是不断想起昨晚短暂的通话,想起那位先生的谈吐与他的一些独到见解,重要的,还有他的声音。像是留声机一圈一圈,不紧不慢的转动着,唱出悠扬的曲子一遍遍的回旋在脑海里,非但不会有半点腻味,反而更引人入胜了。

午时,傍晚,入夜,我简直什么都看不进去了,手边的书被我一页页毫无章法的翻着,艾德蒙唐2613总是在我脑海里翻涌着,难以平复。我实在是难以忍受这样的状态和深陷这种情绪下的自己,再一次的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彼端只响了三两声,便被接起来了,再而从那端传来的,是我所期盼的声音。

“...您好?”

“晚上好先生,是我,”我紧张的连声音都有些难控的颤了几分“再次打扰您...实在是非常抱歉。我想继续昨晚的话题,不知您意下如何?”

他并未回答我的问题,也并未说出是与不是,在我感觉自己心跳的声音甚至清晰可辨时,他忽然同我谈起了夏尔·波德莱尔。午夜的时光和互不相识,不经意间打破些了初见时的尴尬,便在彼此间建立起一些联系了。我本提议彼此互相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可他婉言拒绝了我,他表示这样会把事情弄得很糟,不过他答应留下了我的号码。我一再许诺说会保密下去,直到战争结束。

后来,我们总会在午夜通电话。我了解到他蓄着长发,平日就任由其披散在肩头。他曾是一名教师,但生活习惯却出奇的令人忧心,还患有干眼症。所以我总是相劝他改善些,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知是嫌我总是唠叨觉得厌了,还是被我的诚意打动了些,他终究是退了一步,说会注意调整作息了。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发现这位先生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来自己一些有趣的地方。

记得一日我打电话过去,铃声响了一会才被接起,他一向是很快就会接听的,因为他说过,他并不喜欢电话的铃声,刺耳,吵得人难以清静,但为了防止有重要的事情,便还是留下了这个东西。我问他迟接的缘由,他道“...买来的晚饭被抢去了,我刚给自己找了些能填肚子的。”那时我居然以为他遭了盗贼,急切的想张口询问他是否受伤时,他应当是明白我所想何事,于是先我一步开了口。

“别担心,是楼下的流浪猫,”他道“我做不到赶走他们,看他们吃完,逗了逗就放走了。”听罢我怔了怔。虽说那声音还是往日那般,慵懒而又波澜不惊的,可我却是实在是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了。

“果然如我所料那般,您真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我笑道。

然后那边并没有传来答复我的声音。

我越来越为这位未曾谋面的先生所吸引,与他每夜通话交谈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这种生活方式似乎就这般顺理成章的,融入了我们彼此的日子里。每日的见闻,读到的书,或是一些新奇的东西,脑海里最先反应到的,是该如何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他,将我所得的欢欣带给那端的人。我们在大部分话题上想法总是一致的,包括对战争的看法,数不清的方方面面,我为此深感幸运。

我们之间,向来是那端先挂掉电话的,一次通话结束后,我鬼使神差地忆起一句话。“‘...究竟是哪一时、哪一地,你什么模样,什么话,使我起了心,我说不上了。’”本以为通话已经挂断,便在无心之间悄声呢喃了出来。

“时间已隔得太久,等到我发觉时,早已坠进爱河里了?”他忽然道,突如其来的答复吓得我险些没有拿稳手中的电话。

“...我还以为电话你已经挂断了。”

“《傲慢与偏见》,是达西先生,对吧。”他说。

“是的。”

“我明白的,先生。”

我始觉山川焕绮。

我越来越渴望见到他,我甚至开过这样的玩笑,说要立刻动身去见他,说是玩笑,却是我所朝思暮想的。但是他又一次拒绝了我,缺乏合理性,他这般说道,如果相见时发现彼此不是对方所想的那样,这段关系便难以再像现在这般维持下去了,这不会是我们所想要的。

我的心向着阑珊的风张了帆,晨光熹微时会怀抱着期待睁开双眼,像是连孱弱的身体也复得当年的力量般,我开始怀抱着期许渡过了这一轮四季更迭。自觉语言之间所架起的桥梁,胜过拥抱,未来也终将会是好的。

于万人中得以相逢,他是寒山寺外的竹,鹤霜亭旁的木,也是我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惶恐。

一日忙碌完毕,我匆匆赶回居所,忙拿起电话拨出他的号码。事与愿违的,一阵嘶哑的尖叫声似是要贯穿我的鼓膜,代替了往日他的声音,我顿时感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一般,眼前蓦地发黑。我记得这尖叫声意味着那条电话线路出现了问题,或是被拆除了。第二天,第三天,情况并没有像我祈祷的那般好转,那端仍是令我绝望的的尖叫声。

我失去了与他的联系。

我心急如焚的找到接线生,请求他们能帮我找找艾德蒙唐2613的信息与地址,可是起初,他们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因为如何问我,我都说不出他的名字,直到后来一位好心的小姐听出了我发自肺腑的急切,答应了我的请求。

“唔...先生,您确定是这个号码吗?”她似乎有些犹豫“嗯...不幸的是这个号码所属的区域前两天夜里落了炸弹,号码主人的名字是......”

“谢谢,”我颤声道,几近微不可闻“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

生逢乱世谁得幸免。

我放下了话筒,便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END.

我就是想画他们亲亲啊。xx
下午边看剧边涂的结果